忆昔经行三十秋,重来创见古东楼。涪溪天造浑无恙,铁锁云横欲断流。
两客后来谁更重,一樽今日意慵浮。怀人万古高山仰,剩喜夤缘得再游。
南渡几年里,深山谁力书。独君酣百战,许我丐三馀。
参斗明灯烬,湖江渴砚蜍。斯人犹不第,天理竟何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