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割淮西自不轻,元王宾客亦洪生。重捐醴酒迷高士,末路翻亡五千城。
晓风刮骨似严寒,漠漠吹沙塞鼻关。卧入范阳元不觉,醒来忽见太行山。
古道坚胶漆。记吾乡、旧时遣老,曾图三益。今日射陵传四友,也倩虎头妙笔。
细写出、苍然颜色。蓦向华筵披画卷,只两人、是我曾相识。
菉园老,东皋客。
滋庵中表亲情密。忆当年、两家名父,交欢尤剧。转眼荒坟馀宿草,那禁泪零沾臆。
又惹得、王郎于邑。指示图中稽叟像,痛此公、今亦重泉隔。
都休听,山阳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