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载一相见,恍然如路衢。形骸渐枯槁,志业转荒芜。
往事云过眼,新愁雪染须。明朝又分首,上马即重湖。
蹇予信姱修,始服遘天步;扰扰风云驰,念之徒心怖。
四海选交游,椒兰渐非故。会合总泥涂,乖违渐衢路。
所贵胆与肝,在远弥相附。寒江已腹坚,鸿雁莽南骛。
太息物候迁,含情托毫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