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汲清泉满旧池,遍寻异蘤得新知。未堪谢客呼山贼,且学樊须作圃师。
沧海此亭原粒粟,青天终古自游丝。閒来扫地焚香坐,也算平生一段奇。
辋川丘壑蔓寒藤,境异心同有此名。见说主人惟种德,不须石子玉还生。
岁晏云深谁与游,嵓房终夜雨如秋。不知海上三山梦,何似人间万户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