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年残碣翠堪扪,吟骨虽寒品地尊。盛世遗民皆自得,空山流水不曾浑。
楚亡岂识春申涧,晋末还余谢傅墩。沧海桑田谁后死,有人涕泪赋招魂。
天扶昌代得忠良,坐以材谋镇庙堂。万里声名开学校,四方根本劝农桑。
从容贤路声江海,慷慨公心贯雪霜。谦让黑辕归太早,空令终古爱馀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