援兄子严、敦,并喜讥议,而通轻侠客。援前在交趾,还书诫之曰:“吾欲汝曹闻人过失,如闻父母之名:耳可得闻,口不可得言也。好议论人长短,妄是非正法,此吾所大恶也:宁死,不愿闻子孙有此行也。汝曹知吾恶之甚矣,所以复言者,施衿结缡,申父母之戒,欲使汝曹不忘之耳!
“龙伯高敦厚周慎,口无择言,谦约节俭,廉公有威。吾爱之重之,愿汝曹效之。杜季良豪侠好义,忧人之忧,乐人之乐,清浊无所失。父丧致客,数郡毕至。吾爱之重之,不愿汝曹效也。效伯高不得,犹为谨敕之士,所谓‘刻鹄不成尚类鹜’者也。效季良不得,陷为天下轻薄子,所谓‘画虎不成反类狗’者也。讫今季良尚未可知,郡将下车辄切齿,州郡以为言,吾常为寒心,是以不愿子孙效也。”
忍抛了、西泠词社。又到深秋,菊开篱下。电激流光,一年容易,最堪怕。
况兼伤别,云树外、扁舟迓。老柳已无多,怎折赠、柔条盈把。
休舍。待携琴问鹤,不用四愁閒写。乌啼夜冷,好凭吊、故王台榭。
第一是、紫蟹银鲈,早梦里、烟波萦惹。任晚雨篷窗,觱栗城头吹哑。
夜行昼伏黠何深,卦象孤阳覆二阴。社畏灌烧偏解托,藤愁中断苦相侵。
欺人砚左常偷水,钻壁灯寒转弄琴。底事永州家易主,依然猖獗到如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