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朵奇花带笑拈,何年移种此山岩?至今犹见空中色,自是西来玉骨纤。
黯淡斜阳别有春,残花委地涴香尘。不知来往衔泥燕,可识从前旧主人。
玄嘿常怀出世心,残编犹自费探寻。久辞酒伴惊身健,偶接朝簪幸迹沈。
并食忘情过午漏,閒眠随意得花阴。人生何必多牵系,一室还将薄万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