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淮以北气萧条,泰岱之间复寂寥。见说潇湘亦枯竭,江流齐赴海门潮。
无复熊罴守翠微,行人驻马立斜晖。人间已见传金碗,箧里徒惊举玉衣。
雁掠荒云啼队道,鼠缘古瓦下园扉。经途谁奏通天表,泪湿龙髯愿已违。
不须涕泪洒江皋,二十吴郎气自豪。万里久随山简马,一官剩有吕虔刀。
当筵且共倾三雅,对客犹能诵六朝。好去临歧莫惆怅,虞山落叶晚萧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