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尺参天隋代柏,可怜终老栋梁材。
年华逝水故相临,节序循环岂易禁。芦叶汀洲迁客梦,菊花篱落故园心。
长筇曳曳风生袖,破帽翩翩雪满簪。惆怅昔人行乐地,剧谈豪饮莫沉吟。
一别芜城逾十载,重来鱼鸟亦相亲。童童碧树添新冢,段段青山似故人。
把镜未须惊白发,持杯犹得及芳春。却将此日思前日,只觉今身是后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