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芦鬣鬣秋风肥,鬼雨洒草南山悲。
长涂客子动愁肺,往往扪辙多思归。我兄岂不感时节,东床卷席将何之。
自言南州有元帅,标鉴本是阳秋皮。荐绅奔走欲定价,一见许我奇男儿。
提撕表奏置戎幕,使我坐握官机宜。
高生所愧国士知,不辞触热向武威。我今去路虽千里,敢以驱驰负知己。
南州最盛肩京都,昔人欲语停杯馀。地灵孕秀多异产,鼊皮蚺蟾如虫蛆。
旧闻民俗蛮顽甚,蜂屯蚁杂难爬梳。圣朝神化与换骨,讵事草薙髡根株。
我兄智囊载大腹,抚俗自应才有馀。腰间长剑生铜吼,可脍蛮王快屠狗。
后当归路持旌麾,六印黄金大如斗。
千里徵文到五羊,风飘衫袖来双双。知君不止徵文意,静坐天关一悟堂。
野迥天空水淼漫,银蟾泻影出云端。聚星亭落群峰碧,钓月船回一棹寒。
籁寂波光拖玉练,更阑斗转荡珠盘。清池曾照禅心现,争似东湖说大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