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瞒鬼之雄,掌握弄神器。孙刘相继踵,分争足鼎峙。
支吾仅自保,终作降囚系。智力非不如,亦各论其地。
吾闻隆准公,几为强楚毙。转粟收散兵,正赖关中势。
中原乃腹心,四肢吾所制。英雄建立初,岂但夸一世。
处之或不然,果非长久计。古人今复生,此论无以异。
啼鬟垂云粉黄落,夜半严妆起幽阁。已分单栖似伯劳,剧怜薄命逢姑恶。
红桐掩坟秋骨灰,阿母泪落心当回。莫随怨魄填波去,合化幽魂促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