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生飘泊等萍浮,一室还成不系舟。风雨漫教萝作缆,烟波无际月垂钩。
篷窗夜静渔讴杳,芦被春深鹤梦幽。安得因风致双鲤,问渠终忘济川不。
阿瞒鬼之雄,掌握弄神器。孙刘相继踵,分争足鼎峙。
支吾仅自保,终作降囚系。智力非不如,亦各论其地。
吾闻隆准公,几为强楚毙。转粟收散兵,正赖关中势。
中原乃腹心,四肢吾所制。英雄建立初,岂但夸一世。
处之或不然,果非长久计。古人今复生,此论无以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