厓当窈曲更通明,似敞高轩数百楹。玉黍扫空俄复积,石田抛久可曾耕。
蜿蜒神物何年化,黯惨寒云尽日横。老去自怜无记性,两回来往路还生。
高楼西畔平栏北,天净如波。云薄如罗。白鹤峰前光几多。
一钩乍乍寒于水,鬟正修螺。江又浮鹅。只此秋容无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