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指抠衣十七年,自怜须鬓已皤然。久知轩冕真无分,但觉溪山若有缘。
下学工夫惭未到,先天事业敢轻传。祇今已饱烟霞痼,更乞清溪理钓船。
朝淋漓。暮淋漓。到处墙倾土屋欹。放晴知几时。
湿花枝。洗花枝。平地瀰漫浸作池。蓑衣终日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