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茜桃蹊北,萧椮竹坞深。不堪秋夜永,风雨助悲吟。
琅玕阴里,是心清净,晏坐了无余说。岩花涧草任风吹,更不许、纷纷饶舌。
西方何处,长安道远,且向这边休歇。扫除一切性光圆,本来法、无生无灭。
三十年前老锦工,投梭端有运斤风。重来莫讶无人问,花样如今尽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