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暮何人肯拔尤,周民何友亦何雠。还家久类苏耽鹤,溷世聊歌宁戚牛。
笔在不妨书甲子,诗亡谁为作春秋。百年修短终归尽,倚杖看山任白头。
离堂剪烛重烧烛,深夜他乡说故乡。作客萧条官舍下,逢君歌哭酒垆傍。
明朝分手仍南北,后会相期各渺茫。长路烽烟惊海甸,乱山风雨暗河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