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理铜山相竟真,一簪今日不随身。死教赤棒先笞鬼,生作苍鹰乱击人。
钜万囊中空掩敛,无双花底太横陈。十年田窦谈因果,东市朝衣又斩新。
过尽平湖拟问津,忽惊林屋傍湖滨。竹阴风细疑无暑,花落莺啼别有春。
身世不逃嗔妄想,飘零长作别离人。何时一了平生愿,归去家山拜老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