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崙奴,著铁裤。打一棒,行一步。?逻真个?逻,峭措非常峭措。
不惟佛法会尽,且是文章满肚。见渠尝试篇诗,便有惊人底句。
如今对大众前,不免一时剖露。
落晚天边燕席开,溪山相照绝纤埃。绿杨有意檐前舞,凉月多情海上来。
香穗萦斜凝画栋,酒鳞环合起金罍。自疑身是乘槎客,泛彻银河却欲回。
衣白披裘总出尘,一眈泉石一经纶。官家同学知何限,千古流传祇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