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崙奴,著铁裤。打一棒,行一步。?逻真个?逻,峭措非常峭措。
不惟佛法会尽,且是文章满肚。见渠尝试篇诗,便有惊人底句。
如今对大众前,不免一时剖露。
山研云初抱,奁书客不传。北窗多异气,正对净名天。
春到芜菁事已非,杜鹃看又唤春归。幽香一点无寻处,燕蹴飞红染客衣。
学业方成二纪过,虚舟一夕殒颓波。死皆有命怜渠早,老独无依奈我何。
归计云山空莽苍,愁怀日月暗消磨。白杨半夜风萧瑟,尽是吾儿《薤露歌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