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籀何人镌玉台,松杉岁岁老岩隈。一林霜月猿声冷,千古烟霞鹤梦回。
白社有缘酬惠远,文章无价慰宗雷。登高更莫劳双眼,多少閒情付劫灰。
林外风狂,庭前雨细。两般酿做愁滋味。孤灯暗般欲残时,檐牙滴沥犹无已。
既不堪听,又难得睡。惊人梦也无头尾。可能把我恨千端,和他并做春江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