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阴兀兀在城濠,一带因山影愈高。倒照宿乌连埤堄,趁凉归卒绕周遭。
昼承古木临偏巷,夕转荒郊落野蒿。漠北塞垣孤障在,云黄沙白更萧骚。
圣朝敦睦重分封,不学成王戏剪桐。终以阿衡任天下,暂留萧相守关中。
穷边绿野人烟接,永日黄堂狱讼空。巨手不应偏福地,会归调鼎赞元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