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北江南风壤殊,谁令绝漠锦氍毹。蹶张超距闲无事,何幸朝廷用郅都。
欢娱事。甚著眼都作凄凉字。无聊漫写云笺,那复前尘犹记。
红牙妙谱。也尽许、歌喉按新制。又争知、凤牒重看,俊游空付流水。
馀香醉拍征衫。怜刀剪、并州蟏网长系。冷落花名,人谁识珠,泪裹乌栏半纸。
如今纵、天河倒泻。料难望、银钓墨晕洗。但从他、试语初莺,自寻墙外桃李。
孟子曰:“人皆有不忍人之心。先王有不忍人之心,斯有不忍人之政矣。以不忍人之心,行不忍人之政,治天下可运之掌上。所以谓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者,今人乍见孺子将入于井,皆有怵惕恻隐之心;非所以内交于孺子之父母也,非所以要誉于乡党朋友也,非恶其声而然也。由是观之,无恻隐之心,非人也;无羞恶之心,非人也;无辞让之心,非人也;无是非之心,非人也。恻隐之心,仁之端也;羞恶之心,义之端也;辞让之心,礼之端也;是非之心,智之端也。人之有是四端也,犹其有四体也。有是四端而自谓不能者,自贼者也;谓其君不能者,贼其君者也。凡有四端于我者,知皆扩而充之矣,若火之始然,泉之始达。苟能充之,足以保四海;苟不充之,不足以事父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