咄咄真堪怪。习彫镂、文人余事,如斯狡狯。切玉昆刀君才似,不管铜章鱼佩。
执寸铁、腕如风快,造化镌镵天欲泣,刻琳琅、字字垂金䪥。
力岂但、透纸背。
静观云鸟虫鱼态,说文为古之小学,而今皆发。却使壮夫工篆刻,秦汉风规犹在。
在何震、文彭而外。不入明诚金石录,志名家、赖古堂应载。
两生晚、亦无奈。
哀哀枕上泪成冰,哭入长更不忍听。子母同眠犹较可,阿婆独宿更零丁。
却月凌风迹已陈,那堪诗句尚清新。如今不独扬州种,江北江南总是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