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已破五,年又过半。拄杖拈来,如何判断。百年三万六千日,也是秦时?轹钻。
昨日沉酣光射眼,中酒朝来韵微损。却顾秾华在别枝,苦恋夜寒厌暄暖。
绝代风神秾一瞥,回首盛时已难返。从衰得白可奈何,怅恨攀条春又晚。
蜃楼直接郡楼高,一片黏天万里涛。横海戈船功不细,知君频看鸊鹈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