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质浮世,奄质浮灭。五十三岁,六七八月。南岳天台,松风涧雪。
珍重知音,红炉优钵。
素华偏可憙,的的半临池。疑为霜里叶,复类雪封枝。
日斜光隐见,风还影合离。
我从江南来,遍地是青草。自从渡淮黄,平沙白浩浩。
天时异燠寒,风日顿酷燥。河干或通车,平地转积潦。
行来未十日,面目渐枯槁。纵无思乡心,未免亦懊恼。
仆夫言告我,明日进山道。闻言已色喜,蓐食复申祷。
车行虽甚劳,山色却颇好。坡坨屡登陟,林峦互回抱。
龟蒙与凫绎,所在不及考。儒生好附会,故纸屡探讨。
我才本空疏,未敢便倾倒。但见青螺峰,一一列瑶岛。
烟村数十家,处处植梨枣。山中洵可乐,反恐出山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