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宗宣城守,诗压颜鲍辈。其间警拔句,江练与霞绮。
居仁相家子,敛退若寒士。学道期日损,哦诗亦能事。
自言得活法,尚恐宣城未。今晨开草堂,书帙乱无次。
探囊得君诗,疾读过三四。浅诗如蜜甜,中边本无二。
好诗初无奇,把玩久弥丽。有如庵摩勒,苦尽得甘味。
徐侯南州杰,论文极根抵。读君诗卷终,曰此有馀地。
期君高无上,二谢以平视。要当掣鲸鱼,岂但看翡翠。
闲清堂畔柳枝新,昔年长条低拂尘。夭桃秾李各斗艳,此树袅袅偏依人。
岂知中路颜色改,根株半死当青春。草堂无色感杜甫,《枯梭》《病柏》同悲辛。
婆娑生意几略尽,穿穴虫蚁难完神。一枝旁抽独娟好,亦有狂絮飞来频。
人生宁无金城感,过情悲喜伤吾真。且把酒杯酹木本,荣枯过眼安足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