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梅再来,青松依旧。前身后身,一场逗漏。七百高僧总作家,唯有南能不唧?。
雨坼池莲,霜彫岩桂,愁饯临去秋光。城南漫兴,步屧趁林塘。
叹息人家兵后,莓苔遍、废井颓墙。溪桥畔,柴门半掩,篱落未全荒。
烟庄。经几处,娇红淡粉,压叠成行。恨花繁境窄,姿态难详。
最后一园差胜,轩棂外、乱石疏廊。西风劲、催将菊瘦,馀力袅衰杨。
诸生新进士,文学旧科名。经训知能事,才华况老成。
高文惊吏部,小选得权衡。白发南州士,因君竟被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