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来始作泛槎游,晚色苍苍望里收。一线黄流奔禹甸,两涯残雪接徐州。古今沉璧知无限,天地浮萍各自谋。明日轻装又驴背,风前惭愧白沙鸥。
中郎故是渥洼种,不受世人金络头。十年一衲作僧过,卧看烟雨明沙鸥。
转瞬繁华总是空,閒从物外学痴聋。鞭虽可执非求富,文到难工枉送穷。
漫说造楼人类凤,都同印雪爪留鸿。此心不敢萦名利,知足还推塞上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