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鼓鼕鼕下泗州,却瞻金塔在中流。帆开朝日初生处,船转春山欲尽头。
竹里藏深井,栏镌大历春。不知开凿后,几过鍊丹人。
荫樾曾依绿满丛,停车犹爱晚林红。砧敲秦塞三更月,帆冷吴江一夜风。
未肯借枝因择地,几曾附木自飞空。岁寒留得贞柯在,好养根荄待化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