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岭观游讵肯劳,飞仙岭过稳翔翱。道风仙骨朝真去,未必不缘功行高。
贪天已罪况居奇,辛苦弥缝敢息机。肝胆何缘分楚越,云龙从古赖凭依。
食笾卧席从捐弃,奇计常谈谁是非。傅德保身廿年事,临歧郑重更沾衣。
几年灯火伴僧孤,香烬衾寒水一壶。他日鹿门山上梦,又应夜夜到边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