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脉似崔徽,朝朝长看地。谁能解倒悬,扶起云鬟坠。
化工将末利,改作寿潭花。零露团佳色,鹅黄自一家。
食柏生香事有征,吾生物化岂无凭。笋乡嗜久枯同竹,梵夹翻多瘦亦僧。
荤血断来余紫蓼,衣冠抛尽只朱藤。荒芜田业关何事,已种南湖十亩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