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焚轨卧林芿,深闭书堂少俗矜。收得此心如镇石,常时见面有寒冰。
空囊赵壹清无匹,一揖奚康懒未能。曾共春风三度醉,樱桃花下曳青藤。
行行半途中,忽值阴霾起。淫雨经旬馀,大道生泥滓。
我马没其胫,我车濡其轨。岂无小径通,攀缘良可耻。
敛容就道隅,候此风雨止。人生不偶多,长叹将何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