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地称繁剧,从来报最难。冲途兼水陆,终日费眠餐。
但恐惭名宦,何心博美官。嘉言殊可绎,民活一分宽。
汉老乾坤日月光,一亭千古几纲常。也谁知此鸥波地,更与颓风大主张。
当初湖上,记春风载酒,行吟兰楫。一棹水云空阔里,随意狂歌散发。
就柳停舟,寻梅选梦,衣浣孤山雪。十年而后,剩游多半消歇。
如今重到湖干,荒寒台榭,杨柳风吹折。吹笛双鬟人去矣,闲了半湖烟月。
冷露凄猿,荒云葬鹤,风走虚廊叶。伤心谁问,寒蛩除是能说。
草阁著书罢,长林秋色闲。尘喧不到处,庭户若空山。
片雨随风过,残云带鸟还。萧然无所事,双手纳怀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