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泊干戈后,为堂傍水涯。三巴五亩宅,千古一诗家。
无复临江树,犹存覆地花。危楼当北斗,想象望京华。
文袜清彄手自缄,重毫丝履绣鹣鹣。心知饷姊须珍重,别上菱花镜一奁。
畏途趋落日,孤棹倚灵洲。水月蒹葭夜,山风松桧秋。
渔传隔浦调,客引异乡愁。不尽凭高兴,狂歌向北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