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月光隐隐,照我敝床席。瘦妻中夜叹,十载久为客。
未育一男女,聊与慰晨夕。更知几何岁,复得同安宅。
昔日两鬒发,今一已见白。从此盥匜中,何堪照颜色。
垂髫怜尔侍西行,此日相逢白发生。万里京华访遗老,他乡还重舅甥情。
一榻高悬绿嶂前,窗扉掩映碧萝烟。登临未免伤怀抱,閒与山僧说世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