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殿弛栋梁,空庭长荆棘。坳堂客水腥,坏碣苔藓积。
经营东晋始,远近千岁逼。兴废纷可悲,徘徊意不怿。
尚馀土木巧,未露斤斧迹。使鬼固已劳,斯民忍终役。
悠悠竞颓波,扰扰非一国。台城更荒唐,万古共悽恻。
隋苑荒凉,蜀冈逶逦,引入几点疏钟。透堂前好入,醉翁后、谁为种柳,眼边空阔,狂杀西风。
是何村老树霜凋,忽堕轻红。挥毫万字,定沉埋、蔓草烟中。
但有地登临,便携桑屐,莫问西东。况去吾庐未远,红桥路、不算萍踪。
奈方淮还远,榜人催上乌篷。
山中人笑云来去,几度欲留留不住。一片西兮一片东,为谁挂在青松树。
有时卷,不论高低并近远。有时舒,南北西东满太虚。
本自无心休问迹,悠扬散漫随风力。白衣苍狗任纵横,返寂还空何处觅。
却恐山中云笑人,区区未免走红尘。但能放下便安乐,所以长将云喻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