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笛横空,柔弦静月。流萤几点都清绝。坐来新露下梧桐,小凉时过罗衣摺。
云练孤飞,河绳低掣。百虫声里尘情歇。十年消受是真闲,梦魂较比当时贴。
语道深惭话一场,感君亲切为宣扬。更将充扩随钩索,意味从今积渐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