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欲下层峦去,柴门隔林深闭。远水平帆,残钟落树,万叠青山帘底。
愁云乱起。正归鸟寒边,瘦筇斜倚。如线青天,濛濛松条坠晴翠。
当时素禽已远。画阑红一角,都没荆杞。龛雨敲灯,幡花瘦露,人影一蒲团地。
先生去矣、剩丹灶荒寒,晚烟堆里。一枕潺湲,冷泉流梦细。
大空无尽劫成尘,玄步孤高物外人。日本国来寻彼岸,洞山林下过迷津。
流流法乳谁无分,了了教知我最亲。一百六十三岁后,方于此塔葬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