遗庙凄其荐藻晨,风霾黯淡两河尘。北辕未泄敷天愤,南渡先摧报主身。
庙略竞持加币议,国雠谁是枕戈人。独怜湖上高原树,春发南枝岁岁新。
七十三年与我存,一时迸落豁开门。车空已觉乘无物,舌棘犹嫌剩有根。
颠倒自怜临水漱,含胡人笑漏风言。数来满口今馀几,软粥香醪且瓦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