纱窗曾弄管斑斑,剩粉残脂次第删。略记红笺留片语,一钩新月照愁颜。
绕屋杉松尽合围,昼眠常自掩荆扉。仍嫌葛老钞方少,却笑桐君识药稀。
乳管静探云湿屦,垂珠自采雪侵衣。年来不入长安市,免得傍人问是非。
商量何必又商量,休笑吾人议论长。事欠剸裁多积压,心犹疑忌少担当。
无由把袖舒衷愤,空负悬弧射四方。只恐秋风破茅屋,急归烂赏木犀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