笞骂多端了不喧,与萧颖士仆差伦。休言数载携书剑,浃日尽能报主恩。
扬舲入淮泗,春云去閒閒。彭门在何许,仰见云龙山。
逝矣黄楼人,清风邈难攀。坐令千载轻,宇宙俛仰间。
种豆向南陇,秇禾满东菑。不辞终岁勤,食力在所期。
维时失总御,疆土有侵移。戎马无定交,彼此更戕之。
稛载已不遗,征责方在兹。三农舍之去,离析当告谁。
念昔劝垦辟,里胥费言辞。如何场圃间,满目但蒿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