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身不到吾庐,底处仍堪话左符。闭阁漫怜公事少,投簪敢说宦情无。
军声早已吞穷寨,使指何时返旧都。故作茅堂开水槛,要知心自在江湖。
万家烟火暖云蒸,销尽天山太古冰。腊雪清晨题牍背,红丝砚水不曾凝。
广寒宫殿凉如水,坐对清晖欲二更。但使玉樽频注酒,莫令银甲少弹筝。
窗含野烧明还灭,帘捲星河浅复清。尘袜不禁风露冷,恍然身世在蓬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