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身不到吾庐,底处仍堪话左符。闭阁漫怜公事少,投簪敢说宦情无。
军声早已吞穷寨,使指何时返旧都。故作茅堂开水槛,要知心自在江湖。
皇天不祐宰臣谋,万里楼船一浪休。飘荡已知吾事去,覆亡安用此身浮。
祗今潮自如期至,终古江应不尽流。折戟并销尘海换,行人犹自说碙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