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恨南洋贼,尔在南、我在北,何事年年相侵逼,戕我商渔不休息!
天厌尔虐今为俘,侵首叠躯受诛殛。贼亦哗不惭,尔在北、我在南,屡捣我巢饱尔贪,掳我妻女杀我男。
我呼尔贼尔不应,尔骂我贼我何堪。噫嘻!晚矣乎!
南洋之水衣带迩,防微杜渐疏于始;为虺为蛇势既成,互相屠戮何时已。
我愿仁人大发好生心,招彼飞鸮食桑椹。
五里人家十里塘,画帘人影对湖光。桃花水满分秧早,楝子风来煮茧忙。
临水小门通酒市,转桥深树出茶樯。当年只道寻常事,客里相思为断肠。
十年方补外,补外亦蹉跎。科第惭先达,飞腾让后多。
葡萄宁许换,苜蓿自能歌。回首金门路,何时定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