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至休嫌屋打头,拮据夏屋等绸缪。材从雪窖枯余得,土是龙堆劫后留。
岂有板升遗属国,何来蜗角峙蛮陬。穷荒野处由来惯,瀚海应惊见蜃楼。
竹林二阮共襟期,晏岁京华怆别离。归到南州倚琼树,定因驿使寄相思。
一足垂来亲点眼,岭头功德已圆成。长髭只怕精神露,却指红炉片雪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