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灼道傍花,依依堤上柳。荣华耀一时,谁人不回首。
颜色信可怜,春风不长久。有酒且自斟,母为叹衰朽。
揽衣断崖口,悲风振古台。叫雁惊逆云,万里天为开。
雪榛覆寒莎,松殿扃馀苔。昔人邈安在,日落寒色来。
弃置勿复道,且釂黄金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