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跨崇塘更起楼,捲帘平视四山头。田间草暖牛呼犊,叶底巢成鹊避鸠。
按行又复到江干,近水遥山照眼寒。从此潇湘在胸次,不须更向画图看。
凶锋如烈火,所至肆焚屠。赖有雄藩耳,谁知一策无。
神昏失肝胆,恩重惜头颅。福命苍生薄,君当恕小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