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碧晴丝系玉骢。画楼西畔记相逢。眉愁暗阁啼时雨,脸晕微生酒后虹。
临水怯,对花慵。奈何郎也奈何侬。郎行只在斜阳外,閒却阑干一角红。
博浪椎车亦壮哉,圮桥纳履太低回。当时不用黄公术,老去终为赤帝猜。
湘江如练带平原,长沙自古称雄藩。封疆万里秦郡国,阡陌一望汉王孙。
衡岳南来负形胜,洞庭北走开户门。感慨有怀洛阳少,治安策在何销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