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经百里入山隈,几度江潮到地来。知是巍科有佳兆,源头活水若为催。
雪净阴山片月微,数声羌笛起依稀。不堪吹作梅花调,多少边人尚未归。
百计思归未得归,梦魂夜夜到庭闱。愁心苦似丸和胆,泪点多如线在衣。
爱日每怜驹易过,临风却羡雁能飞。朝来闻报高凉捷,万一归程或可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