茆茨洒扫净无尘,井臼裁缝日日亲。弱质不曾嫌事剧,淡妆偏耻逐时新。
丈夫文字供生计,儿辈刀圭活世人。向后桑榆应更好,可怜便作百年身。
近塞春风大,寒吹阴复晴。沙尘霾日色,草木聚边声。
野坠荒云黑,山烧夜火明。萧条复谁慰,竟夕独凄清。
城中寸土如寸金,屋上莳花亦良苦。因思离宫与别馆,南至九嵏北鄠杜。
东西延袤八百里,桥梁袅空七百柱。伤哉好大荒主心,岂识世间蓬筚趣。
一邱一壑吾辈事,随分园池何用许。我今度地山一隅,栽柳栽花已无数。
大虽不足小有馀,便可终身为老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