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生谁复澹风尘,石耳山人道意真。栗里曾称晋处士,叠山原是宋遗民。
清余积雪萧萧发,危挺孤嵓落落身。莫讶武陵非隔世,桃花流水自通秦。
椒浆浅注勿盈卮,糕碗仍添蜜一匙。曾是向来调药惯,意中甘苦只侬知。
涧草萋萋绿,林莺恰恰啼。汀沙过雨便无泥。换得芒鞋随意、到前溪。
浦溆浑堪画,云烟总是题。江湖老伴一蓑衣。真个斜风细雨、不须归。
茅轩有何好,小驻客心宽。始觉安居乐,无如行路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