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孝何曾尽一分。年来姜被减奇温。眼中犀角非耶是,身后牛衣怨亦恩。
泡露事,水云身。枉抛心力作词人。可哀惟有人间世,不结他生未了因。
范叔初非辩士,曾子本同道人。欢伯解两家难,忘言一笑相亲。
乱山环合水侵门,身在淮南尽处村。
五亩渐成终老计,九重新扫旧巢痕。
岂惟见惯沙鸥熟,已觉来多钓石温。
长与东风约今日,暗香先返玉梅魂。